没什么的女人。更大的可能反而是我哥,赵飞。
“她不会。”商临第一时间为我说话,可他也在下一秒抱起了乔十一说:“去医院。”
每次都坐在副驾驶位的他,这回坐在了后排。
而我似乎成了一个局外的司机而已。
磅礴大雨里,驾车的我心情是复杂的。
他总是这样,一边用爱情网住我,一边又用他的道德感来惩罚我。
可我束手无策,也一次次对他缴械投降。
乔十一被送往医院的皮肤科治疗,我和商临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他的脸色很阴沉,双手的十指交缠,不停歇地用大拇指磨蹭着另外一只手。
我瞧出了他内心的焦躁和担忧,他不会知道,现在的我有多敏感,敏感到连他这会儿为乔十一皱一下眉头,我都心如刀割。
“应该是赵飞。”他突然说,然后眼神扫向了我:“他要开始讨债了。”
相比起路孙两家,商临无非是在当猴子耍,反而是卷土归来的赵飞才是商临最大的劲敌。
我想他自己也十分清楚这个。
按耐住滚滚的醋意,我把手一盘,淡淡地说:“也就是说乔十一随时现在只是毁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