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指不定了。所以你想把她留在身边吗?”
他没有说话,更为犀利地盯着我。
我笑了:“我知道。她尽管再怎么堕落,你的自由都和她息息相关。特别是当时那种情况下,出现一个肯对你好的人多不容易?没有她的帮助你早就死了。你老不忍心我也能理解。但我也是人,我也会撑不住选择放弃的。”
他大概是死也不会想到一直冲动莽撞的我会在今天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仅有条理,而且还有情理,硬是堵得他许久冒不出半个字。
他垂了个头,默不作声许久。
后来,他很难过得对我说:“放弃我?因为一个和你没有实质竞争力的女人就放弃我?是不是我天生就是被人践踏的命?”
我张了张嘴,觉得这话说得似乎有些重了。刚想反口,他的后槽牙却是狠狠一咬,指着走廊尽头的出口震怒地踹了几声:“程乙舒,那你现在就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