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稍微哄哄就会当真的一群人。最后啊,伤心的还不是她。”
我眉头皱皱,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我瞧她贼精明。”
陈强像是听了笑话,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摆:“她蠢着呢。我和你说句话你别生气。”
“说。”
陈强沙哑地说:“我看得出来,董昕喜欢临哥。就上回临哥出面帮她一次,她就感动得不行了。但临哥狠啊,转手就把人送给了我。我估计她现在对临哥是真死心了。所以这几天我是可劲了对那娘们好。嫂子你知道吗?昨晚她还给我洗衣服。”
我倒吸一口凉气,真没想到那个有些气场的董昕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被带到别墅后,我收拾了几件衣裳,和沈芳打个电话后又是陈强把我送去了沈芳那。
霍佑伸送了沈芳一套单身公寓,装修简洁而欧式,虽然面积不是很大,但北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套小高层的单身公寓无疑也已经是份大礼。
“和临哥吵架了?”沈芳一边帮我收拾行李,一边问。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对她也半真半假地说:“男人嘛,随时都可以换,我处着烦,不想处了呗。再说他老情人回来了。这不,一脚就把我给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