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芳猛得挺直了脊梁骨,瞪大眼睛回头瞧我一眼:“什么?程乙舒,你这么好看,怎么会输?”
我翘着二郎腿,深吸一口烟,然后耸肩胡扯了句:“还不是因为实战经验不足?要是放在下一个男人身上,我绝对要把人治服帖了才好。”
说完我就笑了。
沈芳的表情却异常凝固,她放下手中刚叠好的一件衣服,走到我身边坐下。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掌心里,安抚地轻轻拍上几下问:“程乙舒,你别骗我了,你故意说的这么潇洒,心里很难受吧?”
我没想到沈芳会突然这么说,嘴角瞬间就僵了。
说实话,我根本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因为现在的沈芳和霍佑伸关系不明不白,我无法真正的吐露心事。心事这玩意儿,一旦吐得不透,那基本上也没有必要去吐了。
我将手一抽,搭在了沈芳的肩膀上,话锋一转道:“不说我,还是说说你吧。”
这回轮到沈芳的面色骤变,她眼神也对着我闪烁,极不自然地问:“说我什么?”
“你不是和霍佑伸吃饭去了吗?这么早就在家了?”我眼神一挑,大有试探的味道。
沈芳说:“就吃饭,又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