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被问懵了。
是他带我去见了赵飞,那天见面时霍佑伸就坐在赵飞身边,而且他自己也提起过霍家和逃到越南的赵启久也有很深厚的交情。在利益互惠的社会里,他和赵飞在一块合情也合理。
可霍佑伸的眼睛此时和深坛一样不见底,他的冷静,他的伪装,他的杀伐果断都非一般人能做到。
但眼下我没太深入的思考能力,一双眼睛注视着周明,难道说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就要命丧这里了吗?
为什么偏是我,偏是我这个曾经站在周明身边过的女人,去目睹了这场残酷的杀戮。
霍佑伸见我傻愣愣的,直接把周明拖回了柜子里,关上门后,取了几块毛巾附身擦拭着地上的血迹,然后再冷静去擦自己的手指,最后,他脱下了外头那件深蓝色的西装,用手卷了几下后丢进了浴室里。
他忙完这些时,总共时间是二十分钟。
而我的双脚就跟被钉在了地上,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身上仍是麻的。
霍佑伸笑了,走过我身边时说了句:“过来聊聊。”
几秒后,水声儿从我耳边滑过。
茶水的清香随即扑了一阵在我鼻子里。
我回头,霍佑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