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回了原位,他举着茶壶,给我倒了一小盅,给他自己也倒了一小盅说:“来坐。”
话落,温和的脸色又在他脸上扬起。
我指了指柜子:“他死了?”
霍佑伸抬了下眼皮,抬手假意看了下手表说:“他有没有被救活的机会,关键看你想浪费多少时间。”
一口憋在心口的气闷化为气流悄叹出喉咙。
我实在是厌倦了一个个人老把责任故意往我身上揪的感觉。
假设我没有认识商临,我现在的生活还会不会这么苟延残喘?
可惜没有如果,可惜我爱他很深。
我隐握着拳头,大步走到了他面前坐下。
霍佑伸把倒好的一小盅茶递给我说:“茶凉了,但以你现在的状态,喝冷得更爽快。这茶叶里放了一点点龙芽草的粉,败火凉血。好东西。”
从出声到落尾,他还是那般沉静,就好像刚刚自己那么狠辣地攮过人。
我剔他一眼后,一口闷了。
啪的一下,小盅直接被我磕在桌上,动静很大。
“说吧。刚问我那个问题,有没有特殊的含义?”我近乎妥协了。
虽然我心里清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