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新养大的孩子,不至于和沈芳一样缩在角落哆哆嗦嗦,更何况来之前我就晓得今晚是肯定有事发生的。
阿临这才把手机揣兜里,语色平淡地丢出一句:“两个女人还在这,不管怎么说,别让人伤着俩姑娘。他们一心想要见血,除了陪他们玩玩还能怎样?你这是问了句屁话!”
说完话,叠着腿儿的他慢慢地站起来,他把我拎到沈芳旁边,交代了句:“看好你朋友,今晚的事你别上来凑热闹。”他点了根烟,垂个头猛吸两口指着沈芳,逗笑道:“你要是真有力气没地撒就抱紧她,别一会吓得她尿了裤子。真挺逗的一姑娘。”
落下这话后没几秒,大虎的人回来了,冲路锋说道:“人都散了,酒吧的前前后后全反锁了,听这边的工作人员说,因为酒吧后头有好几撞居民楼,当时装修的时候因为害怕扰民,这家原来的老板用膈应材料包了墙,大门开着的时候都不露太多音,现在都关上了,里头动静再大,路过的人听到的声音估计还没蚊子飞过的声儿大。我看呐,今天这帮人就是插着翅也飞不出去!”
路锋的眼中闪出了仇恨的光,他板下脸时,深深的眼袋轻轻挂着,沉声说了句:“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些人全做掉,几个大活人要是没了总会有点麻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