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屁股要擦得很干净才行。事成了,酒吧就送你们管。要是不成……”
大虎打断了路锋的话:“要是不成我去顶罪。上回我兄弟手骨被砸碎了,这个仇我要是不报今生就没脸当他大哥!反正我们这票人干的从来就是不要命的活,哪天真被枪毙了也算是解脱了!”
大虎这话才一说完,空中就出现一个酒瓶,以螺旋式的造型越过我头顶。
“啊——”的一声。
大虎的嘴被砸中,碎掉的玻璃渣子从大虎的嘴里噗噗噗的吐出来,带着血。
酒瓶出自阿临之手。
他是从地上捡的酒瓶,八成带着灰尘。他摊开手掌,呼呼吹了几下对孙霆均说:“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这几天和程乙舒夜里运动做多了,腰不好。”
孙霆均本就介意我和商临在一块,他听到这话后立刻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别提多伤感了。仿佛是要寻找发泄的出口,孙霆均牙一咬不管不顾就冲了上去,齿缝里一声隐匿愤怒的闷吼夺口而出!
路锋退到了很远的地方,焦躁不安地抽着烟。我抱着沈芳,眼底全是厮杀的画面。
长长的开山刀,短小而锋利无比的蝴蝶刀,我的耳朵里钻进了无数呲呲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