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了。
我身子一颤,商临极其快速地搂住我的腰,让我还能软掉的腿儿还能稳稳地支撑着自己。
他扶了下我的腰,在我站稳后就松了手,淡淡地对孙霆均说:“让陈强他们把‘屁股’擦干净。酒吧的监控,地板,尸体,什么线索都不能留。特别是尸体,剁碎了分开扔。只要无法辨别太精确的出事时间,很多外在线索就没办法重叠。但这事想要顺利的满天过海,只能去骚扰骚扰蒋凤英,路锋地产的女主人。”
当晚,阿临随便交代了几句后就先带我出了那儿。
于他来说,陈强是孙霆均的人,枪是孙霆均开的,可能就连孙霆均自己都觉得这事和商临压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已经无法开车了,整个灵魂都好似被抽空。
车是商临开的,他一开四轮就四平八稳,速度慢得紧。
车里开到半道时我还说不出什么话,一方面是他在酒吧里贴耳对我说的那些至今还让我心有余悸,另一方面是我根本还没办法从今晚的杀局里缓过神来。
好像做梦一样。
我宁愿相信不是真的。
偏头看了眼身侧阴柔俊朗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半点的惊慌。
我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