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程乙舒,我设计的不是什么残忍的凶杀,我只设计人心。
车遇红灯,车子缓缓停下来。
他的大手离开方向盘,身子一侧,居然好笑地看着我:“是不是见了那么多血,吓坏了?”
我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爸以前的职业关系,死人我见多了。我怕的是你。”
他轻愣,嘴边勾起一丝不自然地笑:“我怎么了?程乙舒,我们是一类人。你不希望别的女人骚扰我,所以解决了十一。老实告诉我,她是不是死了?从那天离开到现在,她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所有住过的地方附近,也没人见过她。”
原来,他不知道乔十一在哪。
他又在对我窥心了。
我心里起阵疼,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冷声问:“你让人去找过?你就这么担心她?我要是告诉你,她指不定死了,你该不会当场就掐死我?”
商临的眼神很凶狠,语声很平静:“别开玩笑。你只要告诉我一声她去哪了,往后的生活有没有问题。这些你告诉我了,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问一次。”
他的气息一次次落下,我慢慢松开他的衣服,把头转向窗外,只丢他句:“我偏不说,你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