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臂,尖酸刻薄地说:“我是他的。刚刚我就当被猪啃了。你要是还有点男人的尊严就不要再犯浑了。”
孙霆均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他幼稚的神色也因为我这句话渐渐散去。他像个男人一样硬了下脖子,青筋凸起又平和后,他对我说:“知道了。”
车来后,司机师傅问我是不是我叫的车。
孙霆均走到车前对师傅说:“我车子油表到底了,一会能麻烦找个人来开,送到XX酒吧吗?”
司机往孙霆均身后那么一瞧,自来熟地说:“呦,好车啊。年轻人,没问题。你俩先上车,一会把钥匙给我。”
孙霆均为我打开了车门,送我坐进去。
他兀自坐在了副驾驶位,报下地址后,我下意识地往大院瞧去。
在二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男人。
他的脸逆着身后的光,但路灯的白光仿佛又晕在他脸上,霍佑伸的脸让我瞧不真切。
在车子启动前几秒,霍佑伸转身,唰得拉上了窗帘。我的脑中也不断回旋着霍佑伸和我说的那句:一唱雄鸡天下白。
雄鸡一叫,天就亮了。东方破晓,黑暗的长夜最终会被普照万物的日出彻底打碎。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