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我把文件交给了孙霆均,并恳求他帮我把东西交给商临。
因为这东西虽然好,可如果由我的手去给,事情会复杂得多。孙霆均的脸上写满了疑问和震惊,他百般追问,实在把我搞烦了,我只能甩他一句:“我来霍佑伸这,就是拿这东西的。孙霆均,你需要它。所以不要问太多了,总之有了它,你的脑袋才能暂时搁你脖子上。”
他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扭着头,好半天才对我憋出一句:“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程乙舒……”他喉头连续滚着,像是连发出声音都变得很艰难,他断句了起码五六秒才又接上句淡淡的:“谢了。我今天是泛了不少浑。先是怀疑姓商的害我,又怀疑你和霍佑伸有一腿。现在我清楚了,你不会的,你不会故意看着我走绝路的。昨天晚上,一定只是意外。”
我简直难受至极,一句话不上不下,犹如被鞭子在喉咙抽打。
后来,孙霆均送我回到酒吧。
下车前,接到了沈芳的电话。
他对着那头说自己马上进来,我就知道沈芳来了酒吧找他。
我的手机一直很安静,我想阿临应该还没有回来,可当我和孙霆均下了那辆出租车一抬眼,就看见身高出众的阿临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