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在北京城里瞎转悠。整整两天,我连一条关切的短信都没收到,之前我被绑,差点被糟蹋的事也不是没有过。但现在看起来,阿临真有种让我自生自灭的意思,一点也不像是假装的。
车子后来被我开到没油,我只能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车里。拼命地问自己一个问题:我这么拼命,到底在图什么?
紧闭双眼大概十来分钟,手机铃声响了。
我马上睁开眼,立马抓起手机,可屏幕上出现的名字根本就不是我期待的。
我疲倦地接下电话,懒懒地问:“什么事?”
那头传来极为绅士地声音:“你下车,我陪你四处转转。”
听见这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正缓缓靠近我的车屁股。
我认得这辆车,它是属于霍先生的。
我坐在车里没有动,电话一直通着,我听见了那头关车门的声音,而后耳边手指敲车门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有种突兀的重叠。
“开门。”
我慢慢转过头,霍佑伸正半弯着腰,他和我一样,手里也还举着电话。
我朝他点了下头,然后把手机线路切断,从车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