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睛浮肿严重,我不太好意思和霍佑伸对视,多数情况下都是避着他眼神的。我甚至特别害怕这时候有人来问我一句,你眼睛怎么了?
那样我真会跟个小丑似的无地自容。
好在陈强他们没有问我,到了霍佑伸这里同样也没有问我。
“你跟我车屁股后面多久了?”我和他并肩走着,两人的脚步都相当慢。
“没多久,两条路的转角看见这辆车。”西装革履的霍佑伸点燃一支烟,不急不缓地答着。
“哦,跟着我做什么?”我又问。
他轻笑出来,逗趣了句:“怕你寻短见。这么漂亮一姑娘,为个男人干蠢事才最不值。”
我觉得这话怪怪的,顾不得眼睛的红肿就朝霍佑伸看去。
霍先生的嘴角微勾,眼神慈悲且善意,但由于见过他用刀又快又狠地去攮周明,在夜色下看见他随和的模样时,我一阵鸡皮疙瘩直接就给泛了起来。
霍佑伸仿佛看懂我疑惑的根源在哪,抬手轻拍我的肩,淡淡地说:“别傻了。这几天你怎么找都没用,他不会想见你的。”
“为什么?”我倔强地盯着他。
他停下脚步,从西装袋里摸出了手机,不知道在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