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横着躺在了沙发上,曲起一条腿后闭着眼睛对我说:“空调开高点,要是我明早起来感冒了,有你好看。”
“呵呵。怎么好看?”
他闭着眼淡淡回应:“去和赵飞说,商临这人多留一天就是祸害。”
这人是真奸诈,但我没听进去,找了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节好后说:“别忘了,我也知道你不少秘密。”
霍佑伸睁了下眼,扭头冲我笑:“我的秘密,全中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他的话语气平淡,可就是异常暧昧。我知道他一定是个猎心的高手,除了沈芳之外,铁定还有不少女人在他的成长道路上扮演过踏脚石的角色。
后来他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一直不停地开始手机屏保页面,直到手机彻底没电关机,还是没有等来阿临的一条短信,一通电话。
我大概是凌晨三点多才睡着的,而睡醒是因为觉得床的舒适度和空间发生了变化。
我猛一睁眼,坐起来时发现霍佑伸正躺在我脚后头,怀里还抱着半截杯子睡得死沉死沉。
我一脚就剁了上去,把他从床尾踢到了床下。
霍佑伸惊醒,睡眼惺忪地瞪着我问:“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