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你不是好端端躺沙发上吗?爬床上几个意思?”
他站起来,仍有些神游地四处看看说:“哦,昨晚没被子,觉得冷了就钻床上睡了。”
他说得特别轻松,还带着一种我无理取闹的感觉。
果然,恻隐之心这玩意真不是随便对谁都能有的,要不然我就活成了一条咸鱼,谁都能拿我煮蒸烘炸。
霍佑伸见我炸毛的样子清淡地笑了笑说:“脚趾头都没碰你一根,这么小气做什么。再说哪天你要是寂寞了,我这预备的炮友还得上战场不是?没有我,你在赵飞面前的戏能演多久?你该对我温柔点,像芳芳对我一样。”
听见这话,我恨不得一口唾沫飞上去了。
下床把他的衣服丢给他后,骂了句:“穿上我们走人,暴露狂。”
霍佑伸在空中接住了自己的衣服,不急不缓地在我面前穿上。我们从洗手间的柜子里翻出了新的牙刷和毛巾,两个人都站在洗手台面前刷牙洗漱,有时还为了霸占更多的站位肩膀相抵,暗自用力。
镜子里的我们,突然间就有种小夫妻的既视感。
他比我先刷完牙,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他洗脸时拿手接住水往脸上浇了几下就完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