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临,眼眶中湿润的东西瞬间滋生,一点一点将红唇送到霍佑伸面前。
可是,却怎么也无法真的主动去吻另外一个男人。嘴唇在快触碰到霍佑伸时,我忽就定住了。
我想自己真该感谢感谢霍佑伸,他一定是把我心里的难受看得彻彻底底,关键时刻将自己的脸轻轻一别开,然后抱住我,唰的拉开了我后背连衣裙的拉链。
我想这时候,我光洁雪白的背部一定在阿临面前如同一片割心的荆棘,生生把他为我而热的一颗心给割得血肉模糊。
“够了!”后背传来阿临震怒的声音。
当时我整个人都僵在空气中。
身后阿临的脏话飙得像在飞,各种恶毒的字眼通通向我扫了一遍。
比如:“贱货生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
再比如:“你妈逼你好好做,娶你是爷瞎了眼。”
连续有那么十来句都是最不堪入耳地话。
直到我听见包间的门关上,听见我后背连衣裙的拉链被霍佑伸缓缓地拉上。
“他出去了。”霍佑伸拿起桌前一瓶未开启的酒,用牙齿将瓶盖咬开后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那感觉就像在降火。
我大舒了口气后,整个人都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