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来,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处,心痛到不可言喻。
后脑被轻轻抚摸了几下,霍佑伸的气息落下:“心痛只是一时的。虽然很艰难,但你应该不会后悔。你可以趁现在幻想一下,你爱的人,爱你的人会因为你今天的决定收获更正确的人生比较欣慰?还是说你更愿意看到终有一天眼睁睁看着所有你爱的人,爱你的人,因为真正在作恶的人而互相厮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死在真正的坏人手里?”
我依旧把脑袋埋在大腿上,恹恹地说:“我亲爹是大坏蛋,亲哥哥没天良。可能这就是我不想认同他们而必然产生的宿命吧。这次我是报着必死的决心在做这件事。我希望我能走在阿临前面,我不想剩下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也不想让孙霆均这个可怜人白白成为牺牲品。说白了,我们这些人的悲剧都是拐卖犯和上一代造成的!他们该承担这一切!”
霍佑伸对我叹出一口长长的气,他说:“是啊。都是拐卖犯和上一代造的孽。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当霍先生,只想做永远待在自己亲生父母身边的阿逸。小舒,是时候给赵飞孙建国下一记猛药了。”
听完这句话,我艰难地把头扬起,眼睛已经酸胀得难受。我用力合了几下眼皮子,疲倦地靠在椅背上问:“今天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