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鞋子,漫不经心地答:“差不多了吧。突然间一身轻松。现在我最担心的就剩下那个男人和程礼新了。”
这时候我已经换好了鞋子走到霍佑伸面前。
看得出来他回家后就洗了次澡,他不太喜欢用吹风机吹头发,每次洗了都是等头发自然干透,所有他额前的天然卷大概就是他的特色了吧。
我冲进厨房给自己泡了杯白开水,咕咚咕咚全给喝完。
然后才走到霍佑伸身边坐下,他放下报纸,脑回路有点慢地回我之前的话:“要是你出事了,程礼新的后半辈子我会照顾好。他是个好警察,就算你不提他,我也会多照顾他。至于那个人我可管不了。”
这答案倒也中肯直接,虽然不像他平时说话那样圆滑,但听着还算舒服。
我驾起了二郎腿,没有继续这话题,一眼剔过去问:“下午去干什么了?”
霍佑伸摸了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白雾后才答:“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张罗你的事。好歹亲了你一回,总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单枪匹马的。这件事对我自己也有好处。在赵飞身边这么久也探不出来什么。你的办法虽然冒险,但说不定反而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我其实也很期待结果。”
我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