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我来说这办法是个蠢办法。但对你来说,好处是大大的,反正真出事了,死也不是死你。”
霍佑伸深吸了口烟,手指夹着烟指我:“从现在起,少说那个字,晦气!”
我轻耸肩,自然地把腿儿盘在沙发上,往后面的真皮靠背上一靠,佯装这边一切都好的和程礼新发短信聊天。
这三天霍佑伸忙前忙后的,我整个人也就放松下来,把细节的问题都交给他处理。可想而知,一个能帮衬着陈强他们把尸体处理得很专业的人,在细节的安排上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明天就到了和赵飞约定的时间。
以前古代人上刑场,不是也得吃顿好的断头饭吗?
霍佑伸也让下人做了一顿极为丰盛的饭菜。
为此我还特意打趣他说,办事真还挺人性化的。
我刚夹了一筷子菜,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胸部涨痛的厉害,碰一下就疼,有时候走几步也疼。以往我在姨妈前一周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这次却特别疼痛。从三天前的微痛到今天的胸部发涨,速度相当之快,每一天都有加重痛感的迹象。
看我皱起了眉,霍佑伸皱眉问:“怎么了?”
我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