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相当烦躁的话:“哥,你怎么又和她混一块去了?脑子是不是给操飞了?”
听见这话,阿临的声音也跟着烦躁了,指了指那辆面包车说:“怎么翻进来的怎么翻出去,这没你什么事。”
“鸡把毛!”江辞云骂了句后问我:“哪几个是他们的人?”
我指了指地上除陈强外的几个血人儿说:“趴下的这几个,还有我和阿临,其他的都是找事的。”
江辞云听后就没再理我,歪头对身边人说:“来的时候看见片儿警在外面马路巡逻,动作都麻利点,干倒了再说。”
刹那间眼前刀光剑影。
阿临找了处地方,让我贴在墙上,而他自己就跟一堵人墙似的始终站在我面前。
因为动容,因为他的保护,我假装坚硬无比的心还是软弱下来。
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在两帮人打得如火如荼时,我很不合时宜地说:“坏男人,你再怎么坏,姐都爱你。”
他的手在我手臂上搓了搓,歪了下头呲牙骂我:“蠢货,不爱能有孩子吗?屁话多。”
可这句骂声之后,他喉头却滚出一连串低碎的笑声,如同今晚这条染血的胡同里唯一存在的浪漫。
十来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