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不管在哪个地界,亦或是哪个国家。
出了招待所,张奋强摸了摸圆滚滚的大肚子说:“天气虽然不好,但吃的太多,我们正好走回去顺便消化消化。”
身边的悍马亮了一下,牧民簇拥下的斯钦布赫已经拉开车门,乌仁哈沁也往悍马那走去,我拍了拍吴魏国对他说:“那你们走走吧,我就不跟你们一道了。”
说完快乌仁哈沁一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往上一跳,吴魏国有些大惊失色的问我:“白总你去哪?”
“我去看看梁开那小子。”
说完把副驾驶的门一关,扫了眼一脸惊诧的乌仁哈沁。
转过头正好对上斯钦布赫幽深的黑眸,只不过他向来不动声色,我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乌仁哈沁有些无辜的绕到斯钦布赫面前,他把车头放着的大墨镜往脸上一卡说道:“上车。”
乌仁哈沁只能拉开后座的车门。
斯钦布赫很快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甩出一个弧度溅起一片沙尘,我身子一歪,赶忙拉着扶手把刚打开的车窗关上。
车子一百八十度猛然掉头然后开出招待所大门,他开车很猛,跟沙漠里的一头猎豹似的,大车子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