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右晃的,吓得我一只手死死抓着把手,另一手乱扑腾着找东西扶,斯钦布赫侧头露出玩味的弧度,大大的黑色镜片反射出一抹光线,仿若驰骋在加州阳光下的牛仔,处处透着桀骜不羁的霸气。
想到曾经那么衣冠楚楚,深沉儒雅的他,不禁对他现在的打扮感到一丝好笑。
只是我没有在意后座的姑娘自打上车后视线就一直落在我身上。
女人和女人之间往往不需要过多的话语,光凭感觉就能察觉出异样,如果说昨天我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还颇有好感,今天则所剩无几,当然并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事让我生厌,要怪只能怪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乌仁哈沁见我盯着斯钦布赫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以为汉人的姑娘要比我们蒙古族内敛,没想到比我们还开放,”
我从车中间的倒车镜看了眼乌仁哈沁,忽而扬起个笑容:“是吗?那你是没有看到更开放的。”
说完侧过身子在斯钦布赫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坐好看向窗外,心跳如鼓,震耳欲聋,虽然敢干,但是不敢看他的表情。
只是看着窗外飞扬的沙尘,肆掠的狂风,还是不禁漾起愉悦的笑容。
倒是从倒车镜中看了眼乌仁哈沁,整张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