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珠子都开始疼。
宋城终于在我身上发泄出来,心满意足地翻到一旁躺着,嘴里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胸口疼得要命,下身已经麻木,没有一点知觉,两条腿像木棍一样瘫在**上。
喉咙嘶哑的厉害,心底却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勇气。
或者,我只是要破罐子破摔而已。
“呃……”我用力吸了口气,才能正常话,“给我张纸。”
宋城转过身来,手指轻浮地在我胸口戳来戳去,随口问道:“要纸干什么?”
我任由他戳着,眼珠子慢慢转过去,直到盯着他的双眼。
勉强勾起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哑声道:“当然是打个欠条,毕竟你累了一晚上,总要……”
“贱人!”宋城勃然大怒,手指一动,瞬间揪住我头发。
我头皮一麻,甚至感觉不到痛。
脑袋被他晃得晕晕乎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头的闹钟显示着下午三点。
我整整睡了十八个时。
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