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心里特别想哭。
冯先生坐在我斜对角的位置,虽然看都没看我一眼,但我总觉得他眼角的余光落在我身上,逼得我硬着头皮端坐在座位上。
冯家这一餐上的是西餐,我手里拿着刀叉,切牛排的时候,手腕一直都不不停,刀子撞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吓得我慌忙抬起手,再也不敢下刀。
冯若白看了我一眼,将我手里的餐盘端过去,直接将牛排全部切成小块,又给我递了回来,还特别开心地跟我说:“吃啊。”
我一颗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分明看到刚才他替我切牛排的时候,冯先生的目光不经意间瞥了过来。
我叉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连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只能用牙齿不停地嚼来嚼去。
“怎么,不合沈小姐的胃口?”冯先生手中的刀叉顿了顿,施舍般看了我一眼。
我心头狂跳,狼狈地咽了口唾沫,嗓子竟然被卡住,咳得浑身冒热汗。
冯若白递了杯水给我,我赶紧喝了一口,将咳嗽声噎下去。
他的视线在我跟冯先生身上转了一圈,好奇道:“父亲,你认识沈右宜?”
我紧张地竖起耳朵。
上次见到冯先生的时候,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