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妆,这一次刚到冯家,就被人拖进浴室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现在整张脸完全是素颜。
两相对比,差距很大,他应该不可能记住我。
“嗯,在家里见过。”冯先生想都没想就说,“我刚回国那次,家里办酒会,我记得是陆然带你过来的。”
他说着将目光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熟稔的笑意。
我手指一颤,手里的水杯差点摔下去,慌忙笑了笑。
心头却翻起巨浪,没想到上次匆匆见过一面,冯先生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我手掌心里冒了一层冷汗,后背也湿哒哒的,原本穿起来很舒服的运动服,现在却汗津津地黏在身上。
冯先生问我:“陆然最近怎么样?”
我懵了一瞬,呐呐道:“不不太清楚。”
我现在害怕极了,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就怕说错什么,被人抓到把柄。
陆然这样的人,应该还不值得冯先生挂在心上。
他点了点头,显然没什么兴趣,转而问冯若白:“你的美人背影图画的怎么样了?”
冯若白一张白皙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还没好。”
“不着急,慢工出细活,爸爸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