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忽然热起来,后背怕了一层热汗。
嘴巴里干干的,我难受地咽了两口唾沫,整个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一股麻痒从四肢百骸齐齐涌向神经末梢。
沈悠悠看了眼手机,沉声道:“把她送到楼上,江局那间房间。”
保镖拖着我就往外走,我两条腿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拖了出去。
每走一步,心底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他们推开了房间的门,直接将我扔在上。
我知道这里是楼上的宾馆,很多客人不方便把小姐带回家,就会直接在这里开房。
我费力地爬起身,结果却从上滑了下来,跌坐在地毯上。
身体越来越热,心里像有把火在烧一样,浑身的皮肤像受到刺激,迫切想要别人的抚摸。
我用力将自己抱成一团,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耳边忽然响起了拖鞋在地上拖行发出的啪嗒声。
我抬起头,就看到江局端着酒杯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走到我身旁站定,抬脚踩在我胸口上,下流地笑了出来。
我惊恐地望着他,想推开他的脚,手上却没有什么力气。
他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