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晃着酒杯里的酒,眼睛眯成一条窄窄的缝,跟我说:“上回你不是要喝酒吗?来,今天我就满足你。”
说着一把托起我的下巴,直接将酒水灌了进去。
我登时被呛得剧烈咳嗽,慌张地想去推他,最后却狼狈地跌成一团,酒水全都洒在裙子上。
“你个贱人,敢给我用迷药!”他猛地将酒杯朝墙壁甩过去,“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扔,他的手指朝我大腿上猛地掐过来。
我“啊”的叫了一声,声音却像蚊子在叫一样。
身上被他碰到的皮肤,瘙痒的症状立刻减轻,甚至不受控制地朝他那只手挺了挺腰。
这样耻辱的反应让我恶心的想吐,明明憎恶这个人,可是身体上的反应却让我措手不及。
江局哈哈大笑起来,十分地得意,直接将我的裙子掀到胸口,裙摆盖住了我的脸。
昏暗的灯光刹那间被隔绝在外,我呼吸困难,两只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人。
忽然,江局动作一顿,大声喊道:“谁?”
听见这一声暴喝,我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感觉身上的压力一轻。
“谁让你闯进来的?”江局严厉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