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想肯定没事,不然那边早就乱成一团了。
估摸着冯若白情况应该没那么严重了,我这才拨通了他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却是冯妈。
我心里咯噔一声,慌忙压抑住紧张的心情,尽量平静地说:“冯妈,若白呢?”
冯妈说:“哦,少爷啊,正在休息呢。”
我心想她一定是在搪塞我,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随即说话的人就换成了冯若白:“右右。”
“嗯。”我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开,缓缓吐出一口气,假装随意地问道,“这几天在忙什么?”
“我能忙什么,忙着画画,听戏,享受生活呗。”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但是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好像力气跟不上的样子。
而且张口就是一大篇谎话,几乎让我确信,他现在情况很不好。
“若白,”我还是没忍住,低声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那边停顿了几秒,随即传来他轻轻的笑声:“我能有什么麻烦?怎么忽然担心起我来了?”
“你……”他刻意隐瞒,我咬了咬牙道,“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上次不是你付的钱么。”
“吃饭啊……”冯若白拖长了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