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这两天正在修身养性,跟着一个老师父参禅,怕是不能陪你去了。等我哪天有空了……”
“参禅是吧,那我去看看,正好我也长长见识。”
他死鸭子嘴硬,我一说要去冯家,却立马就露了馅儿。
冯若白沉默了几秒钟,叹气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声调陡然降了下来,方才伪装的高亢情绪一下子全没了,声音还有点沙哑。
一听就知道,刚才是怕我担心,故意扯着嗓子跟我说话。
我眼眶热了一下,哽咽道:“那天你从车上下来,浑身是血,我都看到了……”
“右右。”他的声音陡然收紧,似乎有些慌乱,“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就是怕你出事。”
心里不禁埋怨起冯先生。
冯若白身体本来就不好,应该好好呆在家里才对,怎么会让他碰到那么危险的事。
他缓缓松了口气,解释道:“那不是我的血,只是出了点事,别人的血恰好洒到了我身上。我没受什么伤,就是被吓到了,这两天精神有点不太好。”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想起当时他嘴角的血迹,怎么看都觉得可疑。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