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又酸又涨,想哭又哭不出来,憋得我难受的要命。
我抓住小满的手,示意何大嫂把他抱走。
小满以为桌上是他的玩具,不高兴地嗷嗷叫起来。
我头一次对他失去耐心,气得在他屁股上用力甩了一巴掌。
小满被我吓到了,“哇”一声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何大嫂吓了一跳,赶紧抱着他上了楼。
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抬手抹了抹眼睛,只觉得心力交瘁。
那么大个活生生的人,此时却躺在这个小小的骨灰盒里,他该有多难受。
还记得我上一次推着宋良去园子里散步,他跟我说,希望死后可以埋进土里,从此与大地共眠。
眨眼间,他真的从土里来,又回到土里去。
我狼狈地揉了下眼睛,盯着那个灰不溜秋的盒子,哑着嗓子道:“你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教会我,就这样撂挑子不干了?”
然而没有人回答我。
大夫人去了医院,骨灰盒我不敢私自处理,只能将它用东西装了起来,放在柜子里。
宋城他们去了很久,一直没有回来。
我就感觉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出不来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