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噎得我浑身都难受。
直到夕阳西沉,半空中泛起金色的光晕,车子才在门口停下。
车门拉开,宋城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慌忙冲了出去,着急道:“怎么样?”
他脚底一崴,整个人直直栽倒在我身上。
我惊慌地抱住他的腰,才发觉他脑门上全是冷汗,唇色白的吓人,一颗心登时跌入谷底。
宋城脸上泛起青灰色,一个字说不出来。
白叔从驾驶座上下来,叹了口气说:“人抢救回来了。”
我登时松了口气,三魂七魄似乎重新归了位。
抢救回来就好,要是他老人家经受不住打击,撒手西去,我真怕宋城一个人会彻底垮掉。
白叔神色严峻,叹息道:“人虽然抢救回来了,可惜……”
我登时一愣,蓦地睁大眼睛。
就听他说:“身体瘫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医生说,往后只能在上躺一辈子了。”
一句话顿时将我心底那点希冀打了个粉碎。
在上躺一辈子,那不就是个活死人!
宋城疲惫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半挂在我身上。
我跟白叔一人一边,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