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宋良的墓碑前,大夫人将鲜花放在他的墓前,身体笔直地站在那里,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默默注视着照片上那个尚且年幼的人。
我心中有些唏嘘,也有些悲凉。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看望她英年早逝的儿子,这种滋味,岂是心酸两个字能说清楚的?
小满今天比往常安静多了,盯着照片上的人,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转过头看着我。
“小满乖,”我抱着小满蹲下身,指着照片上的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来,叫‘大爸爸’。”
这还是今天临出门的时候想起来的事,如果直接叫“爸爸”的话,宋城心里肯定有疙瘩。
可如果不叫“爸爸”,改口叫“伯伯”,大夫人心里又怎么可能痛快的起来?
两相权衡下,只能找一个折中的叫法。
大夫人忽的转头看了我一眼,我眼角余光瞥到她的动作了,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耐心地哄着小满说:“来,跟妈妈说,‘大爸爸’。”
以前还从来没有教过小满说这样的话,他显然有些不明白,愣愣地望着我,有些羞涩地闭着嘴巴。
我鼓励地望着他,冲他笑了笑,小满立刻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