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起来,声音清脆地喊了一句:“爸爸。”
大夫人仿佛被轻微的电流击打过一样,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慌忙扭过头去看宋良,只是抬起手臂,似乎是擦了一下眼角。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纠正道:“是‘大、爸、爸’。”
小满也咯吱咯吱的笑:“大大大”
我哭笑不得地望着他,他反而得意起来,“大大大”地叫个不停。
我也只能随他而去,转而问道:“你要不要抱着小满,跟宋良说说话?”
“好。”大夫人将手里的包递给我,让司机在墓碑前铺了一块防水的地毯,抱着小满坐了下去。
我朝司机点了点头,他跟着我一起朝旁边走去,将空间留给需要的人。
今天出门前,大夫人特地化了妆,妆容不是特别浓,但却遮盖住了她的脸色,至少从面容上来看,发现不了她有多么悲伤。
然而丧子之痛,只要想想,就如同从胸口剜掉了一块肉,再精妙的掩饰,也无法治愈那种伤痛。
宋良去世的时候,小满还不会说话,他一直心心念念,想听到孩子叫他一声爸爸,可惜这个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
如今人没了,我也没有那么计较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