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听,快让医生来处理伤口。”
佣人早就将医生喊了过来。
他们不敢移动沈悠悠,直接将她按在沙发上就开始给她的伤口消毒。
我阴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看医生的意思,沈悠悠是死不了了。
碎瓷片割下去的时候,没有伤到她的动脉,顶多让她流了点血,疼得惨叫出声而已。
所有的医生都朝她冲了过去,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感觉右边的胳膊有点发麻。
冯若白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血迹,突然抬起我的胳膊,紧张道:“受伤了怎么也不说,医生呢,过来一个!”
那边的医生这才反应过来,慌张地朝我这边跑过来,低着头不停跟冯若白道歉。
“废话少说,快替她包扎!”
冯若白让我到沙发上坐下,他咬着牙坐在一旁。
我麻木地望着他,注意到小满的视线一直盯在我身上,连忙道:“别让孩子看到。”
冯若白的眼睛里满是冷漠和谴责,目光中带着无声的责备。
最终,他还是将小满的帽子戴上,将他的脑袋转了个方向。
消毒水从伤口上擦拭而过的时候,我硬是咬着牙,没让自己哼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