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冒了一层热汗,衣服也被汗水打湿了。
反观沈悠悠那边,动静却异常的大。
碎瓷片边有些小的粉末,不小心扎进了她的皮肤里,医生正在替她做清理。
我知道这很疼,因为掌心的伤口同样很深。
刚才握着茶杯的时候,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上去的。
现在看到沈悠悠疼得浑身打摆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阔注意到我的神情,脸色登时冷了下去,目光阴鸷而危险。
我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假惺惺的,可真够倒胃口。
沈悠悠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心情好了扔块骨头,心情不好随便打骂,我又不是没见过。
偏偏在冯家这里,却装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样子。
想想也是,我打了这条狗,却没有看他这个主人的脸色,他当然不快活。
手上的伤口比较好处理,包扎也很方便,大概十几分钟就处理完毕。
沈悠悠那边就痛苦多了,长长的一道伤口,不仅难以清理,更加难以包扎。
冯若白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沈阔道:“沈叔叔,我先处理点事情,医生全都在这,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