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
冯若白气急败坏地坐在我身旁,整个人仿佛快要崩溃,急躁地训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你要是想报仇,我就可以提你动手。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疯子有什么区别?”
我沉默地望着他,眼睛里一片干涩,眼泪忽然变成了奢侈品,想流却流不出来。
我确实在折磨自己,我没有照顾好他,害他那么痛苦地结束了生命,便只能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折磨自己,让我心里不那么痛。
至少我手里还有要忙的事情,用不着分心去想小满,去想宋城……
我谁都不敢想,懦弱地只想当只缩头乌龟,缩回自己的壳里,这样就永远不会受伤。
冯若白将我看的很紧,不准我下车,直到十几分钟后,一个保镖从里面跑出来。
他摇下车窗,保镖低声说,人已经没气了。
冯若白点点头,偏头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我闭着眼睛,微微勾了勾唇角:“原来杀人也没什么感觉。”
身边陡然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我知道,他肯定被我的反应吓到了。
我睁开眼望着他,果然从他脸上看到了惊诧和难以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