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右右,”冯若白声音发哑,仿佛被谁掐住了脖子,艰难地开口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嘘……”我失笑一声,冲他摇了摇手指,反驳道:“你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登时说不出来话,两只眼睛不停打量着我,好像这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我随意地任他打量,嘴角僵硬地扯起来,好像给自己穿上了无坚不摧的盔甲,再也不用害怕会受伤。
冯若白,你从来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像这么久以来,我也一直看错了你一样。
黑衣人的尸体是用一条单裹着抬出来的,至于怎么处理,那是他们的事,我不想过问,也懒得过问。
宋家大门前几天被人砸开,此时仍旧倒在一旁,整个家就是被人洗劫过的灾难现场。
我坐在车里,望着凌乱而荒凉的宋家大宅,心底陡然升起一阵兔死狐悲般的感伤。
想当初我第一次踏进这里,还为它的富丽堂皇瞠目结舌。
转眼间,住在里面的人死的死,残的残,下落不明的下落不明。
就连这栋坚固的建筑物,也抵挡不住外物的侵袭,留下一个黑黢黢的疤痕。
真是应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