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助理,最近事情太多,父亲让他过来帮我的忙。”
我冷眼打量了杨助理两眼,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这个人不喜欢我,我心里立刻有了结论。
造型做的很快,只是等着外面送礼服过来用了不少时间。
冯若白极有耐心,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我像根木头一样,任由别人的手在我头发上和脸上碰来碰去,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礼服送来以后,我直接换上,出来的时候,冯若白眼睛登时一亮,欣喜地迎上来,牵着我的手说:“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实际上我连镜子都没来得及照,不知道今天化了什么妆,做了什么发型,也不知道礼服穿上是什么效果。
可是他希望我高高兴兴的,那我就是假装,脸上也要挤出一点笑容来。
冯若白举起我的右手,望着我掌心的伤疤,轻轻地叹了口气,呢喃道:“还痛吗?”
我摇了摇头,比起失去至亲的痛,身体上的那些伤痕,几乎已经称不上是痛。
冯若白抬起手,指腹在我掌心的伤痕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