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地动了动手指,又很快张开手。
他低下头,在我掌心亲吻了一下。
“少爷,”杨助理轻轻咳嗽一声,“宴会已经开始半个多小时了。”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对冯若白说:“若白,我们走吧,已经很晚了。”
冯若白说好,牵着我的手出了门。
我沉默地坐在车里,车子一路行驶到沈家大门外。
下车的时候,我低声问道:“若白,如果我给你惹了麻烦,你会生气吗?”
冯若白一怔,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陡然失笑道:“怎么会?”
我跟着他笑起来,抬手攀住了他的胳膊。
高跟鞋踩在脚下,从膝盖直到脚底板,全都不舒服。
然而我一声没吭。
跨进沈家大门的时候,恍惚中有点熟悉的感觉。
我猛然想起不久前,宋城带我参加的那场商业酒会。
当时我挎着他的胳膊,被十多厘米的高跟鞋折磨的痛不欲生。
宋城跟我说,让我往他那边靠一靠,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我不由得偏头看了一眼冯若白,他与宋城身高相仿,此时抿着唇不笑的时候,竟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