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冷漠的气息。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冯若白察觉到我的异常,微微颔首,在我手背上拍了拍,低声道,“不舒服就往我这边靠一点。”
记忆如海水般汹涌而来,我鼻尖骤然一酸,眼眶中涌出一阵泪意。
冯若白神情一窒,我们相互对望着,一时间站在沈家大门外,谁也没有说话。
“若白,来来来,你可迟到了啊,该罚。”
沈阔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立刻从怔愣中清醒过来,心脏抽痛的仿佛万箭穿心。
心里清楚地认识到,哪怕在某个瞬间,他与宋城有那么一丁点相似的地方,可他们终究是两个人。
一个是我丈夫,从家中消失,下落不明。
一个是故意泄露我丈夫下落,导致他离奇失踪的帮凶。
然而我必须笑着面对他,因为他将是我手中的一把刀,想要复仇,我就要握紧这把刀,并且确保不会割伤自己。
“沈叔叔。”冯若白恭敬地叫了一声。
侍者举着托盘过来,沈阔从里面端了一个高脚杯出来,递给冯若白的时候,低声说:“低度果酒,放心喝。”
冯若白了然地冲他点了点头,两人之间竟然颇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