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殿门口,低声交待侍立在殿外的内侍送来一盆清水,他把御案仔仔细细擦拭干净,又将洒落一地的疏呈捡起来,分门别类的放好。
“你下去歇着,唤夏悯来。”赵昊眼也不抬,声音冰冷。
裘苍夜动作顿了顿,轻声道:“奴才不累。”
“下去!”
裘苍夜双颊上的小小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微带委屈的垂下头,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勤政殿。
夏悯来得迟了些,原不是他当值的时间,临时被叫过来,自然就慢。一进勤政殿,他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交/欢后的味道,向来清冷无波的面容,越发变得木然了,脚步无声的走到角落里的梅花高几边,往几上的博山炉里添了一把香粉,龙涎香清绝的味道在香炭的熏炙下,渐渐散发,将那些令人不舒服的味道驱散。
“茶。”
赵昊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殿内显得分外的冷肃。
夏悯转身出了殿,就在廊下烧起了热水。那廊下摆着红泥火炉,显然是常用的,旁边一瓮清液,是宫人们清晨方从荷叶上采集的露水,还透着淡淡的荷香。
就在荷露初沸时,一名内侍脚步匆匆的奔来,原是直奔殿门,却一眼看到夏悯在廊下烧水,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