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一转,俯身在夏悯耳边轻声道:“刘指挥使在宫外求见陛下,看脸色,怕不是什么好事。”
夏悯神情仍是木然,慢吞吞的等水滚到第二沸,方提了银壶,往殿内去了,润杯洗盏,倒去了前两泡茶水,捧着滋味最好的第三泡茶水,呈上了御案,待赵昊饮过几嘬,方哑着声音将方才那内侍的话一字未变的转述了一遍。
他的声音不如裘苍夜那般清朗动听,却有着令人着迷的磁性。
赵昊手一顿,过了片刻,道:“宣。”
刘晖来得很快,几乎是带着急促的喘息扑进了勤政殿,还没有开口,赵昊就已经沉下了脸色。能让堂堂千鳞卫指挥使露出这等急切狼狈之相的,绝对不是什么不好的事,而是十万分不好的事。
“陛下,楚国……富春山庄被东镇抚司抄了。”
啪!朱笔在指间断成了两截,赵昊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夏悯垂下了头,清冷木然的脸上,却是一抹悲伤之色,又奇异的掺杂了几分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