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谢谨言不知道你的身份?嗯,他一定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以他的城府,不会任由你掌管梅花卫,凌瓒……哎,他怎么了,竟不替你出面挡着,将你冒出了水面来。对了,越国要诛权臣,清君侧,目标岂不正是谢太后和谢谨言,我怎么瞧着你像是在保他的样子,这样对西楚可没有好处啊。”
知道得越多,冒出来的问题也就越多,顾凤寻越想越觉得,哎哟,这事儿好玩儿,太好玩儿了。
他只是不说和那血案有关的事,凌寒也拿他没办法,只得顺着他的话答道:“三年前,我从越至吴,绕道秦国,准备从秦楚边境那里潜入楚国,再从楚国的一条隐秘之道返回西楚,在秦楚边境,被人伏击,一箭穿心,凌瓒为了救我,也受了重伤……”
说到这里,他语气微顿,小心的看了顾凤寻一眼。
顾凤寻看了看他的心口,调侃道:“一箭穿心都没死,你这心是长偏了……呃……”
他突然心里一咯噔,等等,三年前?伏击?一箭穿心?怎么听着那么耳顺眼熟,这事儿……好像是他亲手谋划、亲自带人干的。
那时候,他还是沈碧空,是秦司空。
凌寒见他神情突然变得怪异,只当他想到了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