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越发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轻声道:“后来,皇叔父秘密将我送到天绝谷,求医于屠郎中……”
他的语气,比他的眉眼还要小心翼翼,就仿佛是一阵轻柔的风,唯恐惊了停落在枝叶上的蝶儿,刮得慢些,再慢些。
有些事,终归是瞒不久的,正好今日是个坦诚的机会,错过今日,这话,便不好再说了。
顾凤寻的眼神明显的茫然起来,愣了一会儿,忽的问道:“你被伏击之时,是不是在一个大雨如注的夜里?”
凌寒愕然:“你怎知?”
还真是啊……半晌,顾凤寻徐徐长吐出一口气,忽笑道:“越国与西楚相邻,你由越至西楚,何至于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必是别有所图吧。”
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他亲手布下的杀局,几乎要了凌寒的性命,而一转眼,他死而复生,借得的这具身体,却又是被屠郎中剜了心,救了被一箭穿心的凌寒,这是怎样的巧合啊。
凌寒全然料不到他出神了这许久,竟是这个反应,一时也摸不清顾凤寻究竟是想到了,还是没想到,只得一边斟酌一边忐忑道:“自然是有意图,当时梅花卫在秦国的暗桩突然折损了大半,凌瓒认为卫所内出了叛徒,所以带着我试图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