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的建议,那么,日后朝堂上明枪暗剑,你便要小心了。”
他的建议,于谢谨言是羞辱,但又何尝不是保全他,既然谢谨言不肯接受,他也不强求。
谢谨言重又闭上眼,道:“本侯乏了,晋王,代我送客。”
晋王跳了起来,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对着韩察和林阁老冷下脸,道:“请。”
韩察又轻叹一声,道:“那就不打扰谢师弟休养,告辞。”
林阁老搁了茶盏,笑容可掬的走在韩察身后,等韩察出了屋子,他才回头道:“谢侯爷,前路虽然坎坷,但也未必没有捷径,端看取舍。老夫家中有名花堪可解语,若得闲暇,谢侯爷可来府上赏花品茗。”
谢谨言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林阁老也不介意,哂然一笑,举步出了屋子。
“舅舅……”
送走韩察和林阁老,晋王回到床边,神色复杂的看了谢谨言片刻,方才开口问道:“你真要为西楚出山吗?”
谢谨言睁开眼,目光在晋王的身上转了一圈,又阖上,缓缓道:“你怎么看?”
晋王咬了咬牙,道:“当然要出山,这是拿回兵权的大好机会,只要有了兵权……”
“你想如何?”谢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