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冷冷的打断他。
晋王愣了一下,捏紧了拳头,道:“舅舅,我是晋王。”
他是晋王,是拥有西楚继承权的晋王,只要西楚皇一日不纳后宫,一日没有子嗣,他就是西楚唯一的继承人。但是他不是西楚皇室子弟,西楚没有人会承认他,所以他需要舅舅的护持,需要一个拥有兵权的紫衣侯在西楚朝堂上强势崛起。
这一次,是最好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怎么能让舅舅因为无聊的自尊心就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谢谨言紧紧闭着眼,只有这样,他才能掩盖眼里的失望之色。
“因为你是晋王,所以你忘形也忘本,隐忍只学了个半吊子,就先跋扈起来。田旒,你啊……还太嫩了。”
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厉声斥责,谢谨言的语气越说越软。这个外甥,在性情上不像姐姐,也不像他,却像极了先越王,空有狠戾,却耳根子软,又乏远见,晋王已经是他的极限,再进一步,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