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顾凤寻轻笑一声,道:“永宁公主若真的在乎陶宛如,就不会将她扔给陶华平二十多年,还将她当成了联络的棋子。女人心狠的时候,孩子也可以当成工具,又怎么会对她投入感情。只怕是另有所图,陛下还是当心些为好。”
这是他从纪玉人身上得来的教训,既然纪玉人可以对吕子川不闻不问,那么比纪玉人还要心狠手辣的永宁公主,又怎么会在乎陶宛如。也许这次永宁公主出动,是打着陶宛如的幌子,进行更大的图谋。
凌寒若有所思。
这时范九斤摆着一张强自忍笑的脸走了过来,道:“陛下,晋王和秦国公主碰面了。”
凌寒看了看他那因为忍笑而变得有些滑稽的脸,问道:“如何?干柴勾动地火了?”
范九斤眨巴了一下眼睛,被凌寒的形容逗得再也忍不住,捶地大笑。
“陛下……慧眼如炬,可不是干柴勾动地火,两人一碰面,话还没说上两句,那赵沉香就把晋王压地上了,臣瞧得可清楚,她故意在晋王身上蹭来又蹭去,把晋王蹭得脸都成猴屁股了。”
凌寒哑然无语,半晌才看向顾凤寻,道:“秦国公主……都是这种风格?”
他以为赵沉香当殿跳媚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