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送了出来。
陆九桥的车子就停在警局对面的马路边,时光把我们带过去,看着我们上了车,趴在车窗上对陆九桥说道,“带回来好好教育教育,再惹麻烦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谢了!”陆九桥说道,冲他摆摆手,开车离开。
老徐情绪很低落,我虽然有一肚子疑问想问陆九桥,但是还是忍住了,让陆九桥把我们两个送到了老徐的住处。
下车后,我象征性地和陆九桥说再见,他却瞪着我,做凶恶状,“以后老实点!”
我理亏心虚,便忍住没有怼回去,扶着老徐走了。
进了屋,老徐第一件事就是找烟,我们俩各自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猛吸。
老徐接连吸了两支,才放松了僵硬的身子,倦成一团,歪倒在我大腿上。
“远晴……”她叫了我一声,双手搂着我的腰,把脸紧贴在我小腹上,闷声哭了起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我觉得我和老徐都是石膏做的,看似坚硬实则脆弱,手一松,就会跌的粉碎。
但尽管如此,我们都是很少掉眼泪的人。
眼泪是流给心疼你的人看的,所以,没人心疼的时候,还是憋着吧!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