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论证,老徐知道我是心疼她的,所以她才会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哭。
我确实心疼她,我虽不知她到底受了什么伤,但我就是没来由的心疼她,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
从她眼泪汪汪地说“做为一个女人,但凡是有一点别的出路,谁愿意干这个”开始。
从她酒醉后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头开始。
唉!我长叹一声,拿那只没夹烟的手轻轻拍她,像哄受了委屈的夏天一样。
“老徐,要不,你也去找个正经工作吧?”我试探着问道,“说不定你见的人多了,说的话多了,自然就把过去的不愉快给忘了……”
老徐不理我,只是哭,我也不好再劝,只得搂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裳。
后来,我们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清晨,我浑身酸疼,膀胱都快憋炸了,推开老徐就往卫生间跑,嘘嘘完了,借着洗手干脆直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张双眼浮肿,头发蓬乱的脸,不由一愣。
妈呀,这还是我吗?
难不成我昨天晚上就这个造型去警察局溜达了一圈?
天呐,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好了没,我要